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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前顾后话阅读
——管窥高考文学作品类阅读
张显彬
回顾2006年与2007年各地高考试卷中的文学作品类阅读题，我们不难发现有这样的特点： 1．选文特点。主要以散文为主，尤其是抒情性散文。虽然在2005年的高考试题中(湖南卷《贝多芬：一个巨人》)也出现过小说，但是2006年的l7篇文学作品类阅读选文仍都是散文。其中抒情性散文ll篇，记叙性散文3篇(北京卷、上海卷、广东卷)，议论性散文2篇(广东卷、重庆卷)，还有一篇被称之为寓言式散文(浙江卷《平面的生活》)。2007年的l8篇文学作品类阅读选文中有16篇是散文，其中抒情性散文11篇，议论性散文5篇(浙江卷、江西卷、湖南卷、山东卷、上海卷)。另外2篇是小说(湖北卷《日月行色》、宁琼卷《林冲见差拨》)。
2．试题考查角度。主要依照考纲要求来设置问题：
理解类：(1)理解文中重要词语的含义。例如2006年全国卷l第14题：“在‘细心地想着植物突破土地，在阳光下成长的声音’一句中，作者为什么要用‘想着’?这样写有什么好处?”2007年的全国卷11第15题：“怎样理解‘道旁石’、‘补天手’在文中的含义?”这类题出现的频率并不高。(2)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意。例女H2006年天津卷第19题：“请赏析‘心的边疆，可以造得很大很大，像延展性最好的金箔，铺设整个宇宙，把日月包涵’这句话。”2007年重庆卷第15题：“‘游人的告别只是一个概念一个情结一种诗情，而百万移民的告别才是实实在在撕心裂肺感天动地的’，这句话在文中的含意是什么?”这类题出现的频率极高，几乎每套试卷都有。
分析综合类：(1)筛选并整合文中的信息。例如2006年安徽卷第14题：“作者在行吟阁产生了哪些‘遐想’?请简要概括。”2007年广东卷第l9题：“统观这篇访谈，采访者所提的问题可以归纳为哪几个方面?”(2)分析文章结构，把握文章思路。例女fl2007年四川卷第16题：“本文是怎样谋篇布局的?结合原文简要回答。”(3)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例如2007年湖北卷第19题：“简要概括本文女主人公的形象特点与文章主旨。”(4)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例女n2007年湖南卷第18题：“从文章看，鲁迅对有些人所批评的刘半农的‘浅’持什么态度?”
鉴赏评价类：(1)鉴赏文学作儡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例如2007年全国卷l第14题：“文中刻画的‘左公杉P’和‘民勤人’两个形象具有哪些相同的特点?作者描写这两个形象的用意是什么?”2007年辽宁卷第19题：“第四、五自然段，作者运用了哪些表现手法写‘炉火’?请简要赏析。”(2)评价文章的思想内容和作者的观点态度。例女H2007年山东卷第22题：“作者在文章结尾说：‘她的世界百米冠军梦虽然没有实现，但在世人心中，奥蒂何尝不英雄!’请结合奥林匹克精神，谈谈你的认识。”
依据考纲的要求和对近两年高考文学作品类阅读试题特点的分析，我们可以大致推测出2008年高考文学作品类阅读题的特点：
1．选材上仍以现当代散文(侧重当代)为主打内容。考纲要求学生“能阅读一般的文学作品”，也就是指小说、诗歌、散文、戏剧。近年来尽管出现了一点多元化的迹象(出现了小说)，但终究还是会以散文为主。小说虽然也出现过，但因为小说总是受篇幅的限制，即使有一些篇幅适当的文章，也由于千余字的小说对于高中学生而言，其难易程度和考查点不好把握，因而会受到一定限制。这样，经过多个条件的限制后，小说要进入高考文学作品类阅读就显得困难一些。由于该考点是要考查考生的文学素养，而最能体现“文学素养”的文体，就应属散文了。散文作为常见体裁，篇幅短小精悍，取材广泛，时空跨度大，内涵深厚丰富；语言凝练优美，情意醇厚绵长，值得品味、揣摩、感悟的地方很多；手法灵活多变，常用记叙、说明、抒情、议论、描写等表达方式，使文章富有波澜。总之，散文巧妙勾连全文，“杂乱”而有章可循。这既让散文思路开阔，包容量大，又使散文能紧紧围绕作者的意图而不“越轨”；既适合考“点”，又适合考“面”。这一切都令命题者难以割舍。
2．思想内容方面，选文具有时代精神和审美价值，能引导考生对一些现实问题进行思考，注重大阅读的文本价值取向与社会主流意识形态的相融。近年来高考文学作品类阅读题的选文虽然比较注重情感内倾的文章，注重表达个体感受，但这种感受多侧重于人生、社会、自然、人类发展等方面。例女l2007年重庆卷《告别三峡》写的是三峡移民离别故土的事情，既表现了移民与故人故土难舍难分、依依惜别的故乡情怀，又表现了移民顾全大局、舍小家为大家的思想境界。2007年天津卷《雪野里的精灵》对小生命的那种默默无闻、自强不息的赞美，足以引导考生正确审视自己的一生，尊重一切生命形态。也有人在文章中肯定了这种选文指导思想，提到：全国卷Il茅盾的《海南杂忆》通过写海南岛的巨大变化，侧面讴歌了社会主义新中国；北京卷《湿湿的想念》通过重点描述故乡的风景和水边的生活对沈从文一生的影响来表现一种真善美的人生，引发考生思考：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一生?总之，高考试卷中文学作品阅读选文特别关注那些能够体现诸如意志情操、审美求真、生命价值、当下心境、守护心灵、人格精神等方面的优秀文章，也在有意识地承载着全面提高考生语文素养、充分发挥育人功能的语文教学理念。
3．选文的语言特点更贴近考生生活，更为规范。过去大多数省市卷选的都是名家之作，尤其注重当代作家，如冯骥才、迟子健、林清玄、毕淑敏等，还有多篇选自当代作家的近年新作，如2006年四川卷冯杰的《乡村的瓦》、江苏卷汤世杰的《一幅烟雨牛鹭图》，与时代非常贴近。2008年高考，这
一趋势将继续加强。此外，我们还应注意到另一种趋势：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文章将大大减少，因为当时的语言特点与现在的考生生活、阅读习惯相去甚远，考生在阅读理解上会有一定的障碍，不便用来设题。
4．问题的设置在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创新。传统的命题点主要集中于前文中概括的内容，这些应是考查的重点、主流，这里就不赘述了。近年来，在总体不变的基础上，一些开放性的试题在现代文阅读中时常出现：要求表述的文字增多，突出考查考生的文学素养，不仅要求评价鉴赏文章本身，还要求加入考生的主观色彩。探究性学习、个性化阅读、有创意的解读等理念进一步彰显。例如2007年上海卷第12题：“文末说‘不，不仅是一种享受……’，请续写一段80字左右的文字。”2007年山东卷第22题：“作者在文章结尾说：‘她的世界百米冠军梦虽然没有实现，但在世人心中，奥蒂何尝不英雄!’请结合奥林匹克精神，谈谈你的认识。”2005年湖南卷第21题：“从下列题目中任选一个，写一篇300字左右的赏析短文。(1)“巨人”的述说——简析《贝多芬：一个巨人》的语言描写；(2)“老狮”的画像——谈谈《贝多芬：一个巨人》的肖像描写；(3)他者的视角——试析《贝多芬：一个巨人》的侧面描写。”这一类命题无疑提高了试题的灵活性，给考生在正确解读文章的基础上以更大的发挥空间，给平时爱读书、爱思考的考生提供了充分展示特长的平台。
5．在问题答案的要求上将更注重培养学生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和严谨的语言表送能力。这就要求考生不仅要读懂吃透文章，还要能够准确而完整地表达。否则，虽然每个题都答出来了，但每个题又都因回答得不够严密而零星地失
分，几处失分加在一起也就不是小数目了。我们可以从高考试题的答案中认识到答题严密的重要性。例如2007年全国卷Il第14题：“作者到了‘天涯海角’，为什么却说‘这哪里是天涯’?”参考答案是：“天涯本义指天之尽头。作者也以为前去无路。如今名不副实，岛上交通比较发达、方便。”这应该是一道难度不大的题，每位考生都觉得比较容易回答。结果很多考生却只答出了答案的后一部分，即“岛上交通比较发达、方便”。不经意间，简单的问题也失了不该失的分，而原因正是考生没有形成比较严密的答题思路。对于本题，考生应审好题，弄清题干隐含的信息：什么是天涯?即天涯的本义是什么?作者原来心目中的天涯是怎样的?现实中的天涯又是什么样的?这样一步步作答，每个得分点就都能抓住了。再如2007年天津卷第19题：“请赏析‘看到如此众多的小生命，坚忍不拔而又蓬蓬勃勃地活在这雪地里，我的眼睛被染得灿烂起来’这句话。”其参考答案是：“运用拟人手法，写出了小生命顽强的生命力。用鲜活生动的语言，写出了‘我’见到这些小生命时的惊喜与感动之情。”这是一道“赏析”题，答题时应从三个方面人手：一是写作手法，二是所写内容，三是表达的感情。(有时还要加上表达效果)然而很多考生在答这类题时，却总是不能做到“应有尽有”。可见，考生只有针对不同的题型，形成严密的答题思路，才能在读懂文章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少失分或不失分。笔者认为，将来命题人在主观题的答案设置上，一定会突出这类能够考查考生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和严谨的语言表达能力的问题，考生必须予以高度重视。
